他踉跄着后退两步,指着李骁,声音因愤怒而嘶哑:“李骁!你……你敢?”
“我乃关中大儒,门生故吏遍布关中,你杀了我全家,就不怕天下士人唾弃你?就不怕失了民心?!”
“唾弃我?失民心?”
李骁嗤笑一声,缓缓站起身,走到蒲元寿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蒲先生,你是不是老糊涂了?”
“民心从来不是靠你那套迂腐的‘孔孟之道’换来的,是靠我北疆军手里的刀,靠给百姓分田减租减税换来的。”
“至于天下士人,他们有几个镇?”
“像你这样趋炎附势、漠视百姓疾苦的‘士人’,多死几个,反而干净!”
“你……你这蛮夷!残暴之徒!”
蒲元寿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李骁的手指不停颤抖:“我蒲家世代书香,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,你凭什么杀我全家?”
李骁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“就凭你刚才说的‘以德报怨’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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