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沐溪倚在门口,望着雨水突然问道:“县城是不是还在下雨?”
“是的,但县城有那么多人,还有官府官兵,河道他们早就凿了出来,不会有事的。”程衣禾安慰道。
“衣禾,我不是在担心涝灾。”白沐溪木木地说着。
程衣禾疑惑道:“那你在担心什么?”
过了良久,白沐溪才缓缓开口说道:“瘟疫!”
听到这两个字后,姜听意确实佩服白沐溪的远见,哪怕自己读了那么多年的书,也没有想到这一点。
夏之云感受到姜听意的情绪,安慰说道:“白氏家族本就是做药材生意,对这种事情敏感些再正常不过。”
姜听意不好意思地“嗯”了一声,这种事有什么好比较的?
皇甫雨则是担忧,“自古以来,瘟疫都是十分棘手的事,若真发生瘟疫,白沐溪做为大夫,必定不会袖手旁观,衣禾也一定会陪在身边。”
难道,这就是程衣禾的死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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