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也看不下去了。
程衣禾,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。
为什么从不和我提起,为什么要一个人承受?
一千多年了,除了早年间有些沉静,后面总是用笑容对待每一个鬼魂,对待我。
如果知道你的过去,我怎么会那么冷冰冰地对你?
你知道我有多悔吗?
我应该笑着对你说:“衣禾,我们去找溪儿吧,我又多了一个朋友,衣禾,欢迎回家……”
皇甫雨后悔地捂紧心口,泪水晕湿了地面。
整个房间,仿若无声的地狱,在鞭笞着每一个人。
后来,夏之云率先说道:“没时间了,接下去看吧,只有这样,才能帮助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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