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慧兰坐在屋檐下气愤的纳着鞋底,手里的锥子用力的一下又一下:“还能有谁,刘婶呗!”
“她听说阮玉梅被捉/奸,就迫不及待地来我们家门口,见人就说这事,那声音……二里地都能听见,故意笑话我们呗!”
“该死的刘婶!牛棚都关不住她那张臭嘴,看来,她还是没长记性!”沈佳期气得直咬牙,这事可不能这么算了。
“人家说人家的,我们能怎么着?”乔慧兰恶狠狠地戳着鞋垫,仿佛通过鞋垫在戳着某人。
“妈,你别生气,你要真生气,那才是中了她的下怀。”沈佳期开解道。
刘婶就是为了给他们添堵,才故意来门口嚷嚷的,可不能随了刘婶的意。
这么一说,乔慧兰立刻就想通了,还得是期期,她的贴心小棉袄……
见母亲心情有所恢复,沈佳期目光定定地看向了三哥:“三哥,你想问什么,问吧!”
“那个……他们说阮玉梅跟隔壁村的张麻子偷/情,还珠胎暗结,是真的吗?”他问道。
“真的,我和陆铮、谢小军还有护卫队的人亲眼所见。”
老三如遭雷击,突然有些重心不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