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奇怪没有听到厮杀声,不一会就有京营的校尉回来并报,说负责圈禁信王府的厂卫全都不见了,信王安然无恙,已经被接了出来正往这边来呢。
朱纯臣眼皮抖了抖,他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,朝一旁的魏忠贤道:
“九千岁,这厂卫怎么会忽然不见了呢,不会是那昏君提前知道了消息吧?”
魏忠贤嗤笑道:“你家祖上也是战阵杀出来的富贵,怎么到了你这一代就是个老鼠胆子,刚才你还说以你我手中兵力,京城之中无人可当,怎么现在就疑神疑鬼的了!”
“我来问你,即便皇上提前知道了消息,可他手里有兵可用吗?凭宫中那点锦衣亲军,岂能是你我的对手?”
他这么一说,朱纯臣顿时放下心来,大笑道:“九千岁说的是,是下官太过小心了,咱们一起去拜见王爷吧!”
两人并肩而行,走出不远就见到了信王车架。
信王朱由检知道魏忠贤和朱纯臣来迎自己,让太监提了灯笼亲自下车,拉住了要跪拜了两人,说话间激动的热泪盈眶;
“皇兄无道,朝中奸佞作祟,江山社稷及及可危,成国公与魏公公能行今日清君侧之义举,不但救了孤的性命,还救了大明江山,实乃我大明肱骨之臣啊,你们的功劳,孤永世不忘!”
朱由检情真意切的说辞,感动的朱纯臣不要不要的,连说这是臣应该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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