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这冰糖葫芦起,二月红虽然依旧骄傲,可时不时就花钱给师兄弟们买东西,渐渐的就与众师兄弟们打成一片,倒显的华十二不合群来了。
华十二也懒得理会,只要不来烦他,哪管你上房揭瓦呢。
这几天没等来豆子娘的消息,华十二也没有再去胭脂胡同,路他给指了,也做得仁至义尽,走不走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。
若自己个儿不愿上岸,那他这身份与之的情分也就算彻底断了。
这天,华十二早上起来吊了吊嗓子,唱了一段昆腔《牡丹亭》,博得了满堂叫好声,关师傅连连点头,老怀甚慰。
二月红也听的出好,起了攀比的心思,华十二这边一收嗓,他那边就开嗓同样唱了一段旦角的《百花亭》也就是《贵妃醉酒》。
可他这边刚一开嗓,华十二背着手走出去,照例去院子里晒太阳去了。
二月红本来就想和华十二比量比量,结果正主都走了,还唱个什么劲儿,便也住口不唱,结果关师傅正听的入神,见他忽然住口,急迫道:
“唱啊,怎么不唱了!”
二月红无奈只有重新开嗓,可一鼓作气再而衰,再次开嗓那点较量的心气儿都没了,让关师傅听的直摇头,最后只给了一个‘尚可’的评价,让这位少年成名的角儿,面子有些挂不住了。
等上午练完功,二月红朝周围使了个眼色儿,一众师兄弟都跟在他后面,朝华十二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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