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在场的普通人,都怀疑刚才是不是产生了幻觉的时候,那武士面前的草席,微微一晃,继而从中折断,端口处平滑如镜,众人这才知道原来人家已经出刀砍过了,只是太快了,不但在场的人没反应过来,就是草席自己都没反应过来。
一时间掌声如雷,奉天各界那些亲小日子的人士,手掌都快拍拍烂了。
少帅就开始记这些人的脸,打算找个机会都特么收拾了,嗯,他心眼儿就是这么小!
那浪人武士劈了一个草席之后,又表演了一次劈断两根、三根,最后一刀下去斩断八根卷起来的草席,这才停止表演。
这时候,之前大言不惭的那个浪人武士又站出来讲话了。
大概意思就是和在场的人讲解,刀劈草席这东西,比较专业,不是像看着那么简单,没练过没有技巧的人,别说八根了,就是一根都很难一刀劈开,更别说像刚才那位劈的那么干脆利落了。
这人说完还怕别人不信,邀请在场的宾客,亲自上前感受一下。
一个随着父亲前来赴宴的二十多岁男青年,站起来,主动道:“我来!”
怕少帅不认识,同桌一个老者开口道:“见笑了,这是犬子,一天天的不让我省心!”
说话的这个是在奉天城里和洋鬼子合伙开银行的,和大帅关系很好,有钱有势,所以才能与少帅同席。
少帅点了点头,笑道:“虎父无犬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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