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这话里的意思,邹容这么多年没回四九城,显然就是嫉恨家里当初把她卖了的事情。
豆子娘听完就开始抹眼泪:“爹娘,大哥、小弟,都没了.”
她把当年的事情讲了一遍,邹容虽然心里很爹娘卖了她,但是听到他们得了鼠疫死在东北的时候,深深地闭上眼睛,两行清泪无声的落下。
姐妹俩伤心半天,邹容问起之后的事情,豆子娘才往下接着讲。
听到小妹被卖进堂子,邹容手指骨节都捏白了:“怨我,要是我心里没有恨,回去看看家里,小妹那就不会.”
豆子娘抱着邹容:“大姐,不怨你,当初要不是爹娘用卖你的钱买粮食,我可能早就饿死了,我这辈子都欠你的”
她擦了擦眼泪:“我进了堂子,觉得以前的姓名不能用了,用了就对不起祖宗,就改名儿叫艳红,后来也不知道跟谁有了孩子,就是小豆子了.”
她说着看向儿子,终于露出笑容:“我把豆子带到六岁,堂子里养不了啦,就送他去学戏,可人家不收,说豆子是六指儿,那是祖师爷不赏饭,我就亲手剁了他一根指头.”
“后来豆子开始唱戏赚了钱,就把我赎了出来,他养着我却不叫我娘,我知道他是过不了小时候那一关,当初可是我亲手签了卖身契的,所以豆子不叫我娘,我也不怪他!”
邹容听了小妹所说,看华十二的眼神又不一样了,她这个外甥经历了和她一样的事情,她感同身受,瞬间就理解了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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