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走廊,进入了一个大办公区,八十年代港岛警署的熟悉感扑面而来。
左侧墙壁上挂着一个带着皇冠的西洋娘们的相片。
面南背北,朝着门的方位则供着一尊关公像,神像前的香炉中还有三根没有燃尽的信香。
整个办公区域到处都是警察录口供、或是接电话的声音,乱哄哄的一片,几个一看就是矮骡子的小子,带着手铐蹲在角落里,抱着头不敢乱动。
那个带华十二出来的军警,招呼一个胸前挂着证件的便衣:
“师兄,韦吉祥带过来了!”
那便衣拍了拍军警的肩膀,笑了笑以示感谢,然后一副和韦吉祥很熟的样子:
“过来吧阿祥,你说你一个洪泰的红棍大哥,能不能别总是给我们这些小警察添乱啊,要么你就去弄点狠的,让重桉组或者o记那帮人请你过去喝咖啡啊,下次就别在我们这里玩了,ok?”
华十二在韦吉祥的记忆里,找到了这人的身份,开口苦笑道:
“别开玩笑了陈sir,昨天喝多了嘛,对了有烟没有,我这头痛,来一根让我透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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