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十二一通电话打了半个小时，余老头这才魂不守舍，脚步踉跄的走了过来，栾冰然见状，连忙过去搀扶。
华十二说完最后两句，挂断电话，没好气道：“我说不让你去，累着了吧！”
余老头表情痛苦的摆了摆手：
“水儿啊，我拿了片子去找专家，人家专家说让家属去，我怎么说都不管用，叫家属啊......，电视里都演过，医生一叫家属，那就完了啊，你爸我被医生叫家属了我......”
华十二看老头那一脸悲怆的样子，被逗的笑了出来，逗趣道：
“那你没问问医生，叫哪位家属啊，是叫余欢水呢，还是张东母子呢，亦或者叫余欢水的妈呢？”
老头正闹心的，被他说的一脸懵逼：“么意思？”
华十二嘿嘿一笑：“你看啊，要是叫我去呢，那应该是个悲剧，要是叫张东母子呢，那就是法治故事，要是叫我余欢水的妈呢，那就是恐怖片了！”
老头气的想给他一杵子，但是想想对余欢水的亏欠，有气无力的靠在椅子上，一副没多久好活的沮丧模样。
“行了，和你闹着玩呢，医生叫家属也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样，我去看看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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