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自家知道自家事,他中这一刀,虽然一时不死,但若是不及时止血,怕也难逃厄运,而且刚才那一刀已经伤了他的心脉,不及早疗伤就算能救回性命,一身武功怕也废了。
也该着老道命不该绝,他刚奔到回雁楼外,就见门前停下一辆大车,驾车的是个面白无须的锦衣老者,那老者跳下车来,正恭身迎接一位腰间悬剑的年轻公子下车。
那年轻公子在一个风情万种的美丽妇人陪同下,下了大车,双脚落地之后,便背负双手,抬头看那回雁楼上,名家题字的招牌和酒旗。
那老道失血过多,双眼已花,跌跌撞撞之下,竟然一头朝那年轻人撞了过去。
“大胆!”
驾车的锦衣老者和那风情万种的妇人见状同时色变,几乎下意识就要一起出手,拦住老道。
可此时已经注意到情况的年轻公子却轻轻一摆手,那锦衣老者和美丽妇人,见状便全都止住脚不。
年轻公子一把将老道扶住,看了看伤势:
“这一刀已经伤及心脉,还好你运气不错遇到我,否则即便救回这条命,余生怕也要久卧病榻了!”
他让那锦衣老者和那妇人,扶着老道,他自己伸出一根手指,对着老者胸前,连连虚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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