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迟疑着问道，“前辈，你说的该不会是秦如玉吧？”
李玄德翻了个白眼，“废话，先天阴阳体无比罕见，除了那小丫头，这世上怕是再难找出第二人。”
叶楚愕然，还真是，同时想明白了很多事，下意识问道，“前辈，当初难道是你？”
李玄德微微颔首，“没错，当初正是贫道出手，那小丫头方才保住了最后一丝生机。”
叶楚闻言点点头，旋即有些疑惑，“前辈，你当初也在岛上，为何不直接救下如玉？”
李玄德翻了个白眼，“贫道若出手了，还如何磨砺你。”
叶楚有些无语，就因为这个导致秦如玉至今昏迷不醒，对小姑娘是不是也太残忍了。
想到这里，他不禁有些幽怨。
李玄德没好气道，“小子，你这是什么眼神，贫道事后不是给了你凤凰果吗，如何，这么久了，那小丫头也应该快苏醒了吧？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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