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！”
“我知道你可能有些怀疑那个软件系统……”苏扬也有些犹豫道，“但软件我都买下了，我们总要试试效果吧？”
曹凤小声问道：“老板，你花多少钱买的？”
苏扬随口说道：“两百万左右，也不是很贵！”
曹凤深吸一口气道：“如果系统效果不好能退吗？”
“朋友介绍的一位丑国黑客大佬，我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，付费都是用的比特币！”苏扬摊摊手无奈道，“所以……退不了！”
“好吧！”
“实在没效果，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吧！”苏扬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道，“我一路走来实在太过顺利了，被教训一下也是应该的。”
曹凤有一口气憋在心里，吐出来的却是一句好听的话：“老板心态真好！”
“这倒是事实！”
“还有，这个田汉雄的资料也录进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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