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于我们的,真的太少了。”
亚洲馆里,依次是来自南亚和东南亚的藏品,最靠内侧,是一整片中华展区,从公元前2650年的半山遗址陶罐,到1932年的女士丝绸旗袍。从小小的一碟元代钧窑瓷碗,到一整面墙才能容下的《药师经变图》。大都会博物馆甚至为中华展区修出了一方苏式园林,以更好的展现数千年来的华夏风雅。
而朝鲜半岛的展品,只是东亚厅里不太起眼的一小部分而已。
“看得越多,就越觉得我们一直生活在一个巨大的阴影里。”
赵宥真凝视着面前这副安坚绘制的《烟寺幕钟图》,从绘画技法、作品意境再到山水缭绕间若隐若现的佛寺,哪有半分韩国文化的影子。
历史可以粉饰,但终究不会骗人。
“我是不是听起来,像一个很恨自己国家的人?”
“恰好相反,我认为你非常热爱自己的国家,我能感觉到。”
韩易向前迈出一步,与赵宥真并肩而立。
“我想真正的热爱,应该是认清它的缺陷与不足之后,依然割舍不掉的那份情感。那些为自己编织美梦的人,只是喜欢那种睥睨天下的爽快。一旦让他们直面最真实的污秽,可能坚持不到一秒就得崩溃。而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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