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单打独斗,约瑟夫-克劳利——至少在音乐现代化法案的推进过程中——只能作为鲁宾斯坦和韩易这些资本家的棋子而存在。
利益?确实有利益。韩易通过马纳特娱乐给他输送党团主席的活动经费固然不错,但一部能够让韩易的音乐集团迅速扩张,最终与三大音乐集团平起平坐的版权法案,难道就只能为约瑟夫-克劳利换来几十万美元?
约瑟夫-克劳利绝不甘心,所以,他主动提出为韩易引荐杰里-纳德勒,想成为华裔富豪在国会山的首要联络人,以此来换得更多筹码。但有鲁宾斯坦在幕后撑腰的韩易,怎么会需要一个或者两个国会议员来穿针引线呢?
在这种情况下,他应该怎么做,才能从韩易身上榨取到最多?
这是克劳利走进这个谈话圈之后,一直在暗自思索的问题。
看样子,杰里-纳德勒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。沉稳而老辣的犹太人,也先约瑟夫-克劳利一步找到了答案。
不同的议员,单独的草案,很容易被韩易各个击破。因此,杰里-纳德勒、约瑟夫-克劳利和达雷尔-伊萨此时最需要做的,就是组成利益同盟,并向韩易和鲁宾斯坦宣示他们的利益同盟。三份提案合于一处,那些原本就在背后支持他们的势力,也通过他们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形成合力,这样一来,他们就能在接下来与韩易的谈判中,索要更多的优惠条件。
之前,是三份提案,搞定一份,韩易就赚一份。
现在,三份提案变成一份,要么全拿,要么就入不了局。
行业垄断与自由竞争,需要消费者付出的代价,不可同日而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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