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可以不惊讶……但如果我是你的话,面对他把自己女儿都包办给了组织成员的事实,我应该还是会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。”
“原来是包办婚姻。”
“那个年代的法国上流社会,难道还有自由恋爱的奢侈吗?”
“但莉莉安至少是倾心于安德烈的吧,成长在那样的环境里,她应该……”
“这就是夫人一切痛苦的根源,亲爱的。”芭芭拉嗤笑一声,“夫人的信念,与她父亲和丈夫的,可以说截然相反。”
“你知道吗,她的丈夫,年轻的时候甚至写过这样的话,我都能把它们背下来。他说那……那群人是虚伪的法利赛人,他们的种族永远被义人的血所玷污,他们是被诅咒的一群人。”
韩易知道,安德烈-贝当古的原话,绝不可能是“那群人”,而是一组恶意满满的词汇,一组在现在政治正确的浪潮里,作为公众人物的芭芭拉哪怕一个人在公寓里也不敢说出的词汇。
“由这种人统治的集团,是怎么在战后的法国幸存下来的?”
“你是说欧莱雅吗?”
“嗯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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