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光是我的丈夫,我的父亲也是如此。他们把我看作一件物品,而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如果我的丈夫,或者我的父亲这样对我,你知道我会怎么做吗,夫人?”
“你会怎么做,亲爱的?”
“我会一人给他们的卵蛋来上一脚。”
贝当古夫人先是掩住嘴,噗嗤一声轻笑出来,随即转变成了贵妇人形象全无的放声大笑。
“我想这样做,已经想了八十年了。”阿兰擦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,跟在二人身后继续翻译,“我活了八十八年,最渴望的事情就是挣脱牢笼……哪怕是像奥吉耶夫人这样,把头和半个身子伸出铁笼,呼吸一下也好。”
“如果能‘挣脱牢笼’,您最想做的是什么?”芭芭拉问道。
“我想做个钢琴家。”
“钢琴家?”
“我妈妈是个钢琴家,小的时候她会把我放在腿上,一遍又一遍地为我演奏德彪西、肖松和福尔。作为一个蒸馏师的女儿,她却怀揣着一个成为音乐家的梦想。一直到我结婚为止,我都一直希望能帮妈妈去看看这个世界。乘坐游轮,游遍全球,给不同国家、不同文化的旅客弹奏他们喜欢的乐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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