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他在里斯本的邂逅。
当高潮时产生的荷尔蒙,与随之而来的虚假亲密感消退时,真实的空虚迅速占领整个胸腔。
这是克劳迪娅-阿帕里西奥留给他的唯一回忆。
伊比萨和伦敦的那两对双姝,亦是如此。
躯体一旦分离,温热就变得冰凉。
“也许这不是最好的类比,但我看过一部纪录片,讲那些致幻蘑菇,不管是森林里自然生长的,还是人工培育作娱乐之用的,对人体和精神的影响。这些会让人产生幻觉的东西,其实没有明显的指向性,它们提供的体验没有好坏之分,只取决于你自己的状态和情绪。”
“如果一切对味,你便能有一个goodtrip。如果有意外因素作祟,那就只能接受badtrip带来的噩梦。”
“在我看来……没有情感的性也是这样的。Goodtrip或者badtrip,没有定数,一切都是偶然。”
“如果你能通过一夜的激情找到真挚的情感,不管是爱情还是友情,那回忆起来肯定是一段愉快有趣的旅程。但如果一切归于平静之后你感受不到任何情绪的变化,那就是一次乏善可陈的失败历险。”
“不是badtrip?”宥真敏锐地发现了韩易遣词造句间的细微差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