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桂芳浑浊的眼里都是泪光。
她因为操心，在短短几天时间里已经瘦了一圈，甚至都有些脱相了。
听到这个天大的好消息，她面色都红润了不少。
“咳咳咳……你到底会不会说话？”
“一切都是林凡跟杨小姐，还有杨院长和刘主任的功劳。”
“跟老天爷有什么关系？”
赵德柱虽然生病，但仍然中气十足。
“对对对，那是小林和大家的功劳。”
陈桂芬意识到说错了，连忙改口。
不过，她已经忍不住在擦眼泪了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