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欣妍瞪大了眼睛。
“我忘记什么了？”
林凡觉得她越说越听不懂了。
古欣妍并没有说话，而是神色古怪地悄悄指了指他的身后。
林凡扭过头去，忽然看到了一脸杀气的程若楠。
“完了！”
林凡感觉到后脊背发凉。
他猛地想起来，自己答应陪程若楠一起去市里逛街的。
这下被逮了现行了！
“林凡，你居然说话不算话！”
“如果你不愿意，当时为什么要答应下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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