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马医生也不敢反驳他。
林凡在一旁的角落，将他们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想了想，走上前去打招呼道：“张主任，各位同仁，你们辛苦了……”
看到林凡走过来，除了张志成之外，大家的表情都有点不自然。
“林院长，你这是哪里的话？”
“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做，怎么会辛苦呢？”
张志成不咸不淡地说道。
他对这个年纪轻轻却当上副院长的人，心中丝毫不以为意。
根据他的了解，林凡只是个普通全科医生，根本连副主任的职级都没有。
在医学界里，职级就是一个人的身份象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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