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也好过你的陆阿姨，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吧？”
林凡冷哼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柳青青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个林凡实在是太过分了。
如此伤人的话，是怎么能说出口的？
“你对柳青青的态度转变，是另有原因的吧？”
“要么就是有人胁迫你，不准你再继续跟柳青青来往。”
“要么就是你认为，是自己儿子拖累了柳青青的幸福，所以想用这种办法赶走她。”
林凡似笑非笑道，“我没猜错吧？”
陆芳没有说话，但是那惊讶的眼神却出卖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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