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儿似乎嗅到了一些不对劲。
林凡这么问，是不是在怀疑李家？
“你觉得呢？”
林凡没有回答，而是将问题抛给了她。
“你要说是别人，那我肯定会怀疑。”
“但是，李爷爷绝对是不可能的！”
苏婉儿斩钉截铁道，“我爷爷与李爷爷是过命的交情。
按照爷爷的说法，那可是革命般的友谊。
他们关系这么好，李爷爷怎么可能会对我爷爷下手？”
“是吗？”
林凡淡淡一笑，未置可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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