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而代之的,是一股兴奋的种子萌发了,傲然的抬起了头。
徐岩脸上带了丝坏笑的提起酒杯,道:“大嫂,干杯。”
“嗯嗯……干。”
……
两个小时后。
一瓶金盖汾酒已经空了,第二瓶也已经见底了。
萧慕灵眼波如水,仍然稳稳的坐在油漆桶上。
徐岩终于相信了一句话。
女人但凡敢往酒桌上坐,就没有不能喝的。
“来,徐岩,姐敬你一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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