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就开了这四队种棉花的先河了。
前几年分产到户是一次分地,九七年九八年是土地二次承包,那以后就可以开垦大片的盐碱地当个地主了。
这么久了,李龙也这么有钱了,依然是想当个地主然后坐收地租的。
三下五除二把即将到来的族人安置问题说好了,然后就没啥事情了。
即将收麦,各家都在准备工具,还有要荫麦场了。算是托李龙的福,这两年四队用镰刀的少多了。以前割麦前各家都得把镰刀磨得快快的,不然的话割麦不利索影响速度。
现在有了收割机,几乎没人再人工割麦了,那活太难干,没人会想着没苦硬吃。
所以镰刀也磨,但用的少了,大多是要去苇湖、小海子割一些苇子来做绑麦捆子的腰子。
“老王家种的麦多,听说打算请康麦因过来收割。”李建国感叹着,“他家也算是大户了,那割着才方便,直接把麦子收了,就是可惜麦杆子都落地里了。”
这时候种粮不光讲究颗粒归仓,还讲究物尽其用。
把麦子割了打场后,麦子收了交公粮,麦杂头喂鸡,麦尾子(麦子壳)拓土块,麦草直接卖给造纸厂。
几乎一点浪费都没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