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歌敛起心绪,重提精气神,看了眼季惊秋,长叹道:
“守真道友恐怕是提前预见到了什么,这才故意将你遣走。”
季惊秋遥望远方——那里不是天圣湖的方向,而是幽界之外。
他突然问道:“超脱就如此令人痴狂吗?哪怕只有一线微渺希望,也要一头扎进去,纵身一跃,万死不悔?”
朝歌毫不犹豫地点头:
“大道之上的风光,只是一眼,就足以令我辈就此安息!”
“在这广袤界海中,存在着太多真圣,可绝大多数真圣别说触及超脱,就是看到前方的路,都是千难万难。”
“而剩下有望更进一步的佼佼者,受限天地时代背景,纵然历经千辛万苦走到真圣圆满,也只能望着那道不知该如何逾越的天关,长久地沉默。”
季惊秋轻轻点头,遥望远方的……墓地。
那如炬火般熊熊燃烧的身影,煊赫得几乎要灼穿万古幽暗,就像一簇火焰,已经燃烧到了最鼎盛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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