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些涟漪,远不及季惊秋心中波澜的万分之一。
季惊秋慢慢站起身。
他忽然理清了之前的一些细节。
原来是这样啊。
怪不得少女不要钱似地将一切珍稀的东西往他怀里塞;
怪不得最后一刻的少女会如此仓惶,临走前还说着不能被发现,不能被发现的不是她,也不是他,而是母神的神像,这是他们唯一能保护的东西了;
怪不得少女最初迫不及待询问母神状态,而在听闻母神状态也不好时会如此黯然神伤,甚至都未将实情说出来,反而在催促着他尽快离去……
毕竟,一个跌落神座万年的神灵,又能做什么呢?
一个自身难保的神灵的神使,又能做些什么?
季惊秋仰望那尊被保护的好好的,完美、威严而高高在上的神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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