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堵了几个月门了,你在这跟我重新定义谦冲自牧?”
“老实说,我现在更想看阴阳道宫战败,那就真丢人丢大发了。”
虚空中的强者议论纷纷,在他们眼中,无论是哪边赢都无所谓,反正和他们没干系。
两边最好是打破脑袋,最后同归于尽,但这显然不可能。
如此,他们自然更倾向乐子大的结果,譬如阴阳道宫“堵”了几个月门,结果最终被狠狠打脸!
听到季惊秋的狂言,方守白瞳孔微缩,语气平静下来:
“天秋道兄,岂不闻辱人者,人恒辱之?”
季惊秋足踏虚空,他虽然不是天圣湖的人,但依旧懒得与这位堵了几个月门的家伙争辩,只是双手负后,嗤笑道:
“今日我偏要辱你,你又能奈我何?”
方守白眸光深邃,不再言语,一身气机煌煌大气,单手捏剑诀,一指点向季惊秋。
看似平平无奇,实则内藏玄妙,玄而又玄,足以一指击溃任何天人之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