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袍男子诧异道:“我倒是不知,你平真子何时成为平岳师兄的忠实拥趸了?”
青衫客一时无言,欲言又止。
白袍男子淡淡道:“接下来十年内,怕都是那天秋子的时代,你又何必去给平岳当出头鸟。”
二人并行,终至一座位于圣山山腰偏上的道场。
能在天人阶位,落座圣山山腰,在门中地位可不低。
刚踏足道场,就听其内有人冷笑出声:
“没想到,最后我等的竞争对手不是已故的天阳师弟,也不是你我,而是这位不知从哪蹦出来的天秋子。”
一位头戴博冠的男子,自嘲一笑道。
“竞争对手?”另一位平淡道,“这可谈不上,不出所料,那位已经在参悟无上法了,你拿什么和他竞争?”
“哼!”
重重的冷哼间,一白发道人神色阴沉道:“一个外来户罢了,短时间内用得着他,等日后用不着他了,真以为他能坐稳那个位置?等他死了,无上法照样会空出位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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