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不知行走在何地,只见前方雾气濛濛,恍若通向荒野。
“前辈是以身为饵,诱使吾周降临,再引导其布局,为晚辈创造条件?”季惊秋问道,侧身望去。
站在他身侧,以中年男子面貌现世的中年男人喃喃道:
“吾周?原来他叫吾周吗?”
男子忽然笑了笑:“叫我师兄即可。你是我父亲的隔代弟子,按辈分自然与我同辈。倒是让季师弟你见笑了,与这家伙斗了数百年,却连他的名字都未曾弄明白。”
季惊秋摇头,他也是沾了海拉的光。
木河山忽然侧耳,聆听着外面的某道破空怒骂声,而后哈哈大笑:
“我在极少数的时间里,还是很喜欢吾周所走的道路,身化万千,‘人性’最浓。”
“若今日换成另外几位,哪怕今日吃了天大的亏,受了百般侮辱,也绝不会这般怒骂失态,真是令人心情愉悦!”
他精神奕奕,含笑看向季惊秋:
“师弟,今日与吾周一会,感觉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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