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陈燕。
“谁也不管,大队关门,谁爱闹就闹,打死也不要管,闹累了自然就老实了,闹厉害了也好,闹到公社去更好,毕竟公社把我们逼成这样的,谁爱死谁死,关上门都过自己的日子,明年谁想活,想过日子的,到时候就继续跟着我们,想过日子就好好干活,不想过日子的以后就不管,不然我们老陈家明年更难,要知道平时每年的活分配给张家堂的就占了三分之一,他们才多少人啊就干那么多活,还有一些活是老王家,王魁队长不在这里我也明说,他们干的活也不少,可我们那么多人啊,我们那么多人干活有多少啊?真正干的脏活累活几乎没有,都是一些轻松的活,甚至是假活,磨洋工的活,算的工却是最多的,现在今年过年就算我们平稳过去了,那么明年呢?”
陈燕看向陈弓凛。
殊不知这就是陈弓凛头疼的地方,老陈家老得不用干活,小的不用干活,女的干一点活,男的磨洋工,明年怎么办?
现在王魁在大队话语权也高了,不可能分工作和以前一样了。
“明年,本身矛盾就很大,到时候因为干活会闹成各种各样,按我说啊,我们这些干部也不用干了,到时候每天就去调解矛盾就行了,一个个祖宗一样的还得哄着,之前不用干活的人,还指望他们以后干活吗?我们老陈家干活最多的铁柱都已经走了呢。”
以前老陈家唯一一个干脏活累活的就是铁柱了,可惜铁柱跟着张花城走了。
陈燕的话让几个人都沉默了。
“我们不能折腾到公社去。”陈银山现在睡觉都会被惊醒,公社那边表面上笑嘻嘻的,可把他带过去以后,打累了都不会休息,而是换个人接着打,仿佛就是不打死不算完事的那种感觉。
他不敢面对公社。
“燕子说得对,咱们老陈家干活的有几个啊,什么脏活累活全都是老张家的,现在老张家走了,他们这些人还盯着一些没有用的,过年没有肉吃,没油水,却丝毫不考虑接下来会如何,真是可笑!”陈弓凛摇摇头。
这样的话,明年老陈家自己内部就会崩得稀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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