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中了秀才,很久没人这么叫了。
声音十分陌生。
许克生无奈,再次放下笔。
写文章注重一气呵成,一旦被人打断,有些想法就捡不回来了。
许克生决定明天就去京城,不拖了。
拿着斗笠,许克生出了屋。
院门外站着一个青衣小帽的仆人,穿着蓑衣,带着斗笠,看不清脸。
仆人牵着一头雄壮的战马,显然不是来自一般家庭。
许克生迎了过去,
“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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