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句话,你手下的这些流民都是小民,没有经过任何训练,没有任何组织,人家兽化人还从小狩猎呢。”
原先稍微缓和的气氛又沉闷下去,沉闷的气息压在这些元老和代表的心头,让他们居然有些喘不上气来。
只有霍恩望着老者,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“那咱们可以分批走啊。”马德兰提议道,“尽管大的河道被堵住了,贞德堡是水陆转运中心,可以分批从小路和水路逃跑啊。”
“诶,对啊,只要抢先在敕令连到来之前,攻破水陆关卡不就好了?”
在众人的议论声中,帕斯里克的冷哼声显得异常刺耳。
“你们跑了,贞德堡的乡民们怎么办?抓不住你们,你猜猜他们会拿谁撒气?
你们知不知道,要不是你们,那些乡民根本不会进入孔岱亲王的视野,他们也就祸害一下市民工匠而已。
怎么,你还想把整个贞德堡的乡民,附近足足七八万人都装在船上运走吗?”
整个议事厅内又一次陷入了沉默,直到这个时刻,他们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他们面临的是一个死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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