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。”看到眼前的雇佣步兵倒下,柯塞癫狂地大笑起来。
他松开那几根长枪,从腰后拔出两把杀猪刀,当头朝着枪阵的缺口冲去,两边的雇佣兵立刻试图补位。
头戴碟形帽的法兰雇佣兵还没站稳,柯塞便将手中的杀猪刀投掷出去,直接扎入了雇佣兵的胸口,将内脏搅在了一起。
弓身躲过长枪刺击,他跳上前,抓住刀柄,一脚踢在那雇佣兵的肚子上,拔出了杀猪刀。
一只手则握住另一把刀,他拨开了身边雇佣兵刺来的短剑,接着整个人撞进敌人的怀中,杀猪刀“噗”地搠入雇佣兵腹部,用力一搅一拉,一串肠子便被带了出来。
眼见枪阵被打出了一个缺口,后续的救世军腾跃兵与长枪兵马上照着缺口冲了过去。
雇佣军的军阵沸腾起来,旁边和左右的士兵立刻试图涌上去填补那个缺口,可缺口却被扑上来的救世军长枪兵填了上去。
这立刻引发了连锁反应,整个枪阵像是被划开了一道口子,步兵们涌上前想去补,那口子便撕裂得越大,局部的血腥混战再次开始。
原本的阵型在不断地运动中开始犬牙交错,甚至出现了更多的缺口,雇佣兵们齐整的队形正在流民们的挤压下不断后退。
最可怕的是,一部分法兰雇佣兵实在忍受不了这样酷烈的战斗强度,开始渐渐消失在小巷的黑暗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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