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库托叔,你呢?”
哈库托微微仰头,仿佛在回忆,半晌才感叹般说道:“我的家乡不太平,村落间动辄斗殴,我从小就跟着父母斗殴。
不过真正上战场的手段,是我十三岁去给一名雇佣兵当听差时学的,只要老队长带你一两次,然后亲手杀一个人,基本就出师了,剩下的都得靠自己领悟。”
“那伱们有没有想过,把这些技巧写到书上,这样我们所有士兵哪怕身边没有‘老队长’,都能靠这操典学习战争呢?”
哈库托大手一挥:“哈哈,我也不是谦虚,我是文盲,除了自己的名字,我什么都不会写。”
杰什卡则苦笑着解释:“有些东西,就算我会,我写不出来啊,当初老队长们都是言传身教的。”
见他们还是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,霍恩轻笑了一声:“这样,我去找一名画师来,你们把战场上最通用的枪术动作和御敌姿势都摆一遍,但我的要求是,一次只能有一个动作。
这样的话,在训练时随着军官的口号,他们每次动作的时间一致,等连贯起来,在战场上就是整齐划一。”
和杰什卡与哈库托详细解释了一遍,在他们迷茫和疑惑的神色中,霍恩走到一堵断墙前,自顾自地说道:“到时候,你们会看到的。”
伸手用力地拍了拍墙面,整座墙都发出了咚咚的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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