逗完了乐子,那披甲军士对这丑陋的农妇没心思纠缠,抬手一剑,从心脏刺入,从后背刺出。
随着尸体倒下,交叉着趴在一起,溅起一团团血液,血腥味将陈旧的木材味道都掩盖了。
“还有一个怎么办?”看着墙边被吓到尿失禁的农家女孩,那披甲军士左右看看,“你们想玩吗?”
“算了吧,臭死了。”
“她是不洁者,说不定有脏病。”
“杀了得了,不杀也饿死了,咱们行善呢。”
一名络腮胡的卫兵抽出武装剑,便朝着小女孩一步步走去:“别怕,就一会儿的事……”
“滚开!”那向着小女孩走去的卫兵被人一脚踹在腰眼上,整个人被踹得原地打了个滚。
站起身抬起头,他刚要骂人,却见丝绸长袍的下摆在飘扬。
“早安,多梅尼科伯爵老爷。”那守夜卫兵瞬间比羊羔还要温顺,弓起的战斗姿态丝滑地变成了摘帽鞠躬。
满屋子的血腥味让多梅尼科皱起了鼻子:“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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