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识就是认识,不认识就是不认识,那就是我送给别人的,虽然我不记得是谁了。”
“你连是谁都不记得,那能叫认识吗?”
“你这话说得太伤人家心了。”
“要伤心也是你伤人家心好不好,是你把他忘了的。”凯瑟琳不满地拍了拍栏杆,“你就不能装作不认识吗?
就像康斯坦斯说技院是仆人开的,他老糊涂了,没反应过来。”
“不行。”胡安诺摇了摇头,“康斯坦斯可以装成老糊涂,对自己说的话不负责,可我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你都70岁,我看你是真的有些老糊涂了。”
“我不能让我说过的所有真话,都蒙上阴影。”胡安诺揉着发酸的膝盖,“那些法学家和帝国文官可以说谎,胡乱判案。
可我要是也说谎,谁来替普通人说话呢?”
“可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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