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疼痛,他再次爬起,跑到了狄亚的身边,替她按摩着手臂和太阳穴。
“醒神嗅盐,快,用醒神嗅盐!”
从木台的楼梯上跑下,霍恩急匆匆地从腰间取出醒神嗅盐,递给了格兰普文。
茜茜则朝着一旁大喊:“塞西,人呢?快过来!”
塞西满头大汗地从人群中挤出,十户百户们则立刻抽出藤条,叫人群让开道路。
格兰普文抱起狄亚,让娜扶着她的脑袋,霍恩在前面引路,将夫妻二人带到了附近的草房里。
婚礼上出了这个变故,自然是进行不下去的,在十户长和百户长们的高压喝骂下,流民的窃窃私语逐渐停止,各自散去。
出了这档子事,霍恩无法离去,便与让娜和马德兰等人等在木屋外,从中午等到傍晚,格兰普文才麻木地从房间中走出。
“冕下,狄亚,狄亚她想和您说两句话。”格兰普文的声音压抑不住的沧桑。
“没事的。”霍恩捏捏让娜的手掌心,对她说道,然后便跟着格兰普文一起钻进了屋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