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啊——”肌肉如波浪般滚动抽搐,从腰背到右手,坐下战马的速度尽数转变成了骑枪的冲击力。
在白光消逝的瞬间,骑枪卷动着臭鸡蛋味的空气,朝让娜的胸口刺去。
面前的圣女则慢了一拍,手中的旗枪枪杆在巨力下弯成了半圆形,弹射着刺向冲来的毛里茨。
枪头与旗枪撞击在一起,火四溅,木杆之间的摩擦声如毒蛇的吐信之声。
两杆长枪斜向互穿而过,让娜矮下身躯,轻轻偏头的同时肩膀耸动。
骑枪从反斜面的胸甲擦过,在她的耳边划过,那枪杆距离她的耳垂只有头发丝的距离。
眨个眼的功夫,两人便在金属摩擦的铿锵声中交错而过。
让娜右手一拽,收回了旗枪,随意地抖了抖,殷红的“葡萄酒”便从战旗上金色的圣杯杯口抖落了出来。
血液和重物落地的声音从让娜身后响起,老骑士正如同无数菜鸟骑士般,捂着心口从马背上滑落下来。
背靠黄泥地,他低下头,看着胸口被洞穿的盔甲,茫然而又不可置信地看向天空。
他的两眼已经模糊,喉头被甜腥味所覆盖,可脑海中却仍然飘荡着“不可能”的回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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