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不是那些农兵,还是实打实的卫兵和披甲军士啊。
“这日山羊的。”在战阵侧后的山丘上,满脸黑灰的科玛伯爵郁闷地用湿手帕擦着脸,“这火球投得忒准了点。”
掂量着只剩半截的焦黑法杖,阿尔曼的脸色难看得可怕:“那是自然,他们给火球加装了箭杆,弩车肯定是比投石机准的。”
将视线从法杖转移到不远处,阿尔曼额头上皱起了三道清晰的皱纹。
阴云之下,仿佛一切都披上了一层暗淡的轻纱,模糊了所有的边缘。
热风吹动篱笆旁的洋甘菊,吹起了卫兵们衣服的下摆。
隆起的土地距离地面大约三米以上,卫兵们站立的双脚时不时地来回摩擦或原地碎步。
他们的额头流出了豆大的汗珠,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太炎热,还是刚刚火球的余温。
方阵距离阿尔曼所在的位置并不近,可他还是嗅到了胆怯和躁动的气味。
阿尔曼用大拇指揉着眉心,对于更加擅长社交和决斗的他来说,这种双方超过三万人的大规模战役还是超出他的能力了。
要是打仗能像哄贵女上床那么简单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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