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拉尔!”
那些救世军的步兵们高喊着教皇的姓氏,在二十米的范围内对着步兵大方阵发起了冲锋。
整个步兵大方阵在一瞬间出现了裂痕,他们哭喊着互相推搡,将同伴推倒在地,跨过他们,朝着身后不断挤去。
抖动的长枪在拥挤的方阵中不断戳刺着,一名步战修士借着惯性,噗地将长枪扎入了卫兵的胸口,那卫兵喊了声“妈妈”就捂着胸口侧倒在地。
拔出长枪,鲜血飚射,那名步战修士跟着同旅的修士们一起,晃动枪杆荡开兵刃的同时,将枪尖刺入他们的喉咙、胸口、后背、肋骨……
正不出阿尔曼所料,与加拉尔方阵接战的四个步兵大方阵都是在一轮抵近射击后,配合冲锋的长枪手一波击垮。
伤兵躺在地上哀嚎,逃兵和溃兵从阵形的缝隙间狂奔而出,一边走,一边将身上沉重的盔甲丢落一地。
不管督战的骑士们怎么杀,却还是跟不上溃兵们逃跑的速度。
伏在马背上,阿尔曼却没有理会步兵方阵的失利,反倒是科玛伯爵急得上蹿下跳。
中军的失利并没有让阿尔曼沮丧,相反他的目光紧紧地盯住救世军左翼。
因为左翼靠近国王大道,如果要跑的话,是最方便的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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