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等,便从正午等到了傍晚,每当有船出现,盘坐在地的人群就会一拥而上。
在发现并非运糖船后,便又会作鸟兽散。
日头渐渐西沉,河面的船只越来越少,更不见有什么大船。
冬日的暖阳下,见到这一幕的范梅尔哼着小曲,望着内河码头上越来越绝望的做空投机客,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他甚至还能从怀里取出奶酪:“吃了酸菜裹干酪,皇帝老子不及我。”
夕阳的红光照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,像鲜血一般映射在每个人的瞳孔之中。
不少投机客与市民已然站不稳了,甚至有悲观者开始破口大骂露菲尔是“沙滩上的太阳”了,就算是最乐观的乐观者都看不出半分笑表情。
红日一分一毫地向着水面落下,人心同样一分一毫地落下。
当红日触水的刹那,人群如同水波一般荡漾着,开始渐渐散了。
就在等待的众人准备散去之时,哒哒的马蹄声却伴随着破音的叫喊声响起:“船来了,运糖船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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