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老拉弗估计错了。
因为在午夜之前,雨水就稀里哗啦地砸了下来。
次日清晨,穿着遮雨斗篷的老拉弗,哪怕用肉眼,都可以看到水位涨了。
等到车队来到预定过河的溪流边,老拉弗低沉着脑袋,不去看贝瑟铁青的脸色。
但是他能听到水流哗哗之声。
掀起遮住眼睛的斗篷兜帽,老拉弗忍不住发出了“啧啧”的叹声。
上游冲来的橡树枝缠着破渔网,在浑黄的旋涡中时隐时现。
原先清澈见底的小溪,如同黄色的巨蟒穿过了众人的眼前。
雨水啪嗒啪嗒地打在油布上,贝瑟等一众军官的心情是越来越沉。
贝瑟用马鞭敲打长筒军靴,老拉弗能听出他强压的烦躁:“那个谁,你去看看,水深大概有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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