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青壮被长矛抵着后背推出茅屋,麻布衣襟裂开的口子露出嶙峋的肋骨。
“不——不——”妇人的尖叫声传来。
门板砸在地上,激起了一片灰尘。
粗大的士兵抱着惊恐咩叫的母羊走入,他的身后,一名口角流血的妇人抱着他的大腿不让他走。
“表字,松手。”那士兵气急败坏地用军刀刀柄敲击着妇人的脑门。
额角迅速变成了青紫色,缓缓肿起。
可那妇人的手臂却像是锁一样,紧紧扣住了士兵的大腿。
“怎么回事?”老拉弗立刻提着鞭子跑了过来。
“我的双乳被偷羊贼割掉了,没有奶。”那妇人马上跪在老拉弗面前,抱着他的腿,“您把这母羊迁走了,没有羊奶,我的孩子就要饿死了。”
似乎是感受到主人的挽留,那母羊居然人性化地疯狂踢打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