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明白了,这就是说,如果这一仗他能赢,那就是官复原职,既往不咎。
如果这一仗他输了,丢了上瑞佛郡的防线,那就是反攻倒算,彻底清查。
安德烈一时间心情复杂,可面上却是连连发誓,表示必定不辜负霍恩的希望。
“免了免了。”霍恩掏了掏耳朵,眼皮跟着沉重起来,“我还有最后几句话问你……我听说你有不少意外收入,还有几个小情人?”
“收入可以退,情人可退不了,她们都是自愿的,我从不做强迫的事情。”
霍恩摇摇头:“这段时间你做的很好,军装粮饷训练都是供应不绝,还打退了边境骑士团的进攻。
这些钱你公示一下,该拿的奖金收着,多了发给养济院,用来赈济碎石原难民。
至于你那几个小情人,千河谷圣联没有规定只允许娶一个,只是提倡一夫一妻。
不过你要注意,哪天睡梦中被吃醋的小情人刺了,那可没地说理去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这话从霍恩嘴里说出来是那么梦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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