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条炮的击发杆从圆弧形的炮尾伸出,一旦开启发条仓驱动击发杆,那是擦着伤碰着亡啊。
哈弗就亲眼见证过,一名勤务兵没注意,被击发杆卷走了小臂上的一大块皮肉。
正眼再看眼前,木质的胸墙前,数不清的长枪紧密地排列,肩膀挨着肩膀。
三排长枪如同发怒的豪猪般竖起背刺,恶狠狠地盯着冲锋而来的边境骑士们。
“注意霰弹!”
“赞美圣雷!”
击发杆撞击炮尾的轰鸣声比铳口在耳畔开铳还要响,可炮口射出的霰弹却比子弹破空还要密集。
炮轰的瞬间,时间像是凝固了一秒,随后才开始流动。
铅子砸在地面,激发起无数烟尘,与马蹄激起的尘埃混在一起,简直像是烟雾弹。
仿佛是天上降下了灰云,鲜血与马匹的嘶鸣却压住了灰黄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