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连夜调动,组成了一张大网等着这些倒霉骑士迎头撞上。
“跪地不杀!弃械不杀!”
“从帐篷里出来,手放到脑袋后面。”
“轰——”
破碎木屑四溅,水槽断裂,飘着干草与马毛的水在地面流淌。
惊恐的战马们人立而起,一个扑腾跳出了马厩,朝着碎石原狂奔而去。
成堆的战马在营地内横冲直撞,时钟弹带着“咔哒”声在地面滚动。
无形的精神冲击,空中飞射的铅子,将营地中残存的士兵一一击倒。
骑士们如丧家之犬般抱着马脖子,在营地中左冲右突——却不是为了斩将夺旗,而是为了逃出生天。
“瓦伦泰勒。”安德烈忽然对一旁的瓦伦泰勒道,“你看那边。”
瓦伦泰勒打眼一瞧,却是两名士兵趁乱将骑士珠宝箱中的琥珀宝石胡乱塞入绶带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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