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血肉模糊的僧侣睁开眼:“你是?”
范德维恩摘下头盔,让他看清自己的脸:“当初,你带兵过来,分了我的家产,现在呢?嗯,现在你……”
“砰。”
一支沥青船桨重重砸在范德维恩脑袋上,登时鲜血就从头顶流了下来。
“啊!”吃痛地捂住脑门,范德维恩反手回头,就是一剑。
一名船工呆呆地,倒在了地上。
“你们疯了?”范德维恩脑袋挨了一船桨,却是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平民打中。
可他的身后,却是成群地劳工与搬运工。
来支援的,居然是一群劳工。
长戟刺来,赤膊船工横过浸过沥青的船桨,怼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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