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他们当作是我的家人,将那位小少爷当作是我亲生的儿子,悉心照料。
后来,我本来想放这孩子一命,结果他拿起烛台就要偷袭杀死我,他从来没把我当亲人,而是把我当仆人。
所以我用烛台刺穿了他的喉咙,把他从城堡的三楼推了下去。”
瓦伦泰勒在心中回忆了无数遍那个雨夜,他甚至已经能像是陌生人般向安德烈讲述。
安德烈只有在这个时候,才仿佛能看到那个杀死骑士全家的暴烈逃犯瓦伦泰勒的影子。
自从去年年底杀死领主逃亡,到接受美格第商会资助,瓦伦泰勒返回霍塔姆郡已经过去了足足一年的时间。
在前半年里,他们没什么战果。
在后半年里,他们的人数和实力则如同吸水海绵般在膨胀。
除了本土势力被调走的环境,以及安德烈的谋划外,最重要的就是战绩的激励。
足足四支敕令连的战败消亡,让几乎所有绝望的人都看到了一丝希望。
在对抗贵族和教会的旗帜下,霍塔姆郡所有的反抗者都聚集到了一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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