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前行的路上,它吹过了长歌城外漫天的旌旗,推动着黄金瑙安河两岸的冒着黑烟的战船与五万汹涌的士兵。
当这带着烟火与刀剑气暖风吹拂到千河谷,吹在维恩脸上时,他只是眺望着远处即将沉入夜幕的教会军大营。
或许墨莉雅提说得没错,这是百年来未有的最好机会。
若是在和平时期,三大王国中哪一个都不可能允许千河谷独立。
可现在,作为直接宗主国的莱亚王国在内战,莱亚人无法直接插手。
法兰和诺恩人属于境外势力,直接出兵会让莱亚人借战争转移矛盾,只能给予出兵外的所有支持。
孔岱亲王都知道这是他夺取千河谷的最后机会,摆脱教会走狗的唯一机会。
墨莉雅提、霍恩、胡安诺等一众聪明人,怎么会比孔岱亲王还要晚想到呢?
这是千河谷最有希望的一年,也是最绝望的一年。
如果维森特晚生二十年,见到如今的情形他会怎么做呢?
抚摸着腰间的骑士剑,灰马骑士维恩抬头看向了被晨昏线分割的瓷蓝色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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